,还服了安神汤小憩了两个时辰。
如今,自然精神奕奕。
甚至,她还特意挑了一件胭脂红撒金襦裙。
她以往甚少着这般艳色,今日,也是特意穿上了。
“老夫人,纯庶妃,怎么哭成这般模样?便是崔伯爷去了,也该保重自身啊。
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啊!”
这哪里是安慰的话,里头的讥讽意味简直浓得快要溢出来了。
崔令仪只恨不能上去划花崔令窈的脸,却被老夫人死死拉着。
“令仪,冷静!”
老夫人想安抚崔令仪,可一旁的崔令窈哪里会同意。
她轻抚着手中的暖炉。
那是宫中刚刚送来的赏赐。
崔令窈的指尖轻轻划过炉身錾刻的云纹,突然“失手”将它摔在地上。
金玉相击的脆响中,她掩唇轻笑。
“瞧我,手滑了。
就像叔父的马车……怎么偏偏就滑下悬崖了呢?”
老夫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哑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