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
这件事,大概率是因着她调查的动作太大,引起了怀信侯他们的警惕。再加上……”
老夫人轻叹一口气看向崔令仪。
“你入信王府为庶妃,是抢了杭婉如的机缘,这也算是得罪了平昌侯府。如此一来,他们下手自然也就更干脆利落了。
你父亲这次遇难,身旁的车夫赶回府中报信,因着事发紧急,这件事一开始没拦住消息。崔令窈在府中,自然是有所耳闻。
她又素来是个聪明的,自然是顺水推舟,借着这件事来警告你我。若是我们能因此漏出什么马脚,她更是收获颇丰了。”
崔令仪如遭雷击。
原来她的婚事,竟成了压垮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?
这个认知让她胸口一阵绞痛,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取代。
父亲已经死了,如今尚活着的自己,更要力求自保。
老夫人也不是无的放矢。
崔珺被害,最初始的条件,是因为他被特赦解了禁足。
如此,才有了出府的可能。
若是陛下下旨解了他的禁足,崔令窈的嫌疑还能大些。
但偏偏,是太后。
老夫人和崔珺之前都觉得这应当是信王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。
如今看来,应当不是。
而且,那车夫去信王府求救,信王却毫无动静。
老夫人本以为信王参与了此事,可在崔令仪回府前不久她才得知,在车夫前去报信的时候,怀信侯正在信王府拜访信王。
这一切,似乎就联系起来了。
定然,是怀信侯说了什么,或是设计了什么,让信王并没有出手相救。
毕竟,崔家如今能够依仗的最大势力,也就是一个信王了。
从车夫那里听到了崔珺的求救后,在老夫人看来,信王没有不出手相救的可能。
毕竟,珺儿都直说了,有事关皇位归属和江山社稷的大秘密。
信王又不是那等对皇位心如止水之人。
便是有一丝为真的可能,他也会去试试。
最起码,不是如今佯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
这也让老夫人稍稍松缓了心神。
在崔珺已死的前提下,这般情况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了。
最起码,信王未曾彻底与崔家割席。
那么,靠着崔珺临死前留下的这个“秘密”,令仪尚能在王府立足。
“崔令窈当真是可恶!可祖母,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呢?父亲如今已经去了,伯爵之位也要被朝廷收回。这府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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