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的昏君。
可他现在尚未真正亲政,羽翼未丰。
若此刻坐实了不孝之名,那些本就立场飘摇、首鼠两端的臣子,只怕顷刻间便会倒戈。
对太后尚且如此凉薄,又岂会善待他们这些外臣?!
面对太后的诘问,裴玠却只是无声地冷笑了一下。
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讥诮。
“金银俗物?母后浑然忘了,当时是如何声泪俱下将父皇遗物挪入仁寿宫时的一片痴情了?这才多少年过去,当时赖以寄托哀思的遗物,竟是成了死物。
儿臣睹物思人,缅怀父皇在天之灵。此心此情,在母后眼中,竟也成了不孝之举?当真……是讽刺至极。”
太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裴玠的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当初先皇驾崩,她确实以“寄托哀思”为由,将先皇在紫宸殿内的许多私物挪进了仁寿宫。
那是她的私心。
她急于从先帝留下的那些遗物中寻找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