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我们两人,是系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!是绑在同一条破船上的亡命徒!我杭宣谨若是死了,你武珩,焉能独活?!焉能……好过?!”
此时的杭宣谨,哪有平日里在外人眼前温润儒雅、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他眼中翻涌的阴鸷狠戾,仿佛淬了世间毒的利刃,要将眼前人千刀万剐一般。
石室内寂静了良久,最后,怀信侯缓缓坐下,语调倒是比之前平和了不少。
“既然你我都没做过,这件事,会不会是他……”
虽未明言,但杭宣谨很是清楚这句话中的他到底是谁。
他细细思量了片刻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难说。我也不确定。这些年,他也减少了与我们书信往来的次数。且此人心性实在难以揣摩……”
而后,他好似想起什么一般,抬眸望向武珩。
“派去刺杀崔珺的那些人,你确定是死在了陛下的人手上?”
对崔珺灭口这件事,他们二人是商量过的。
前些时日,他们惊闻崔令窈似乎在调查当年崔玿遇害一事,并尤其牵扯出了左神谙难产而死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