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二人踏进这屋子的瞬间,自己已经被卷入了旋涡中。
原想搪塞自保,如今,却也不得不倾尽所学了。
“公子的双眸,应当在一出生的时候,就被人做过手脚。”
图安无声地在心中轻叹一口气,还是将真相说了出来。
做过……手脚……
那一刻,裴玠心中竟是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。
他掩于桌下的手,不自觉微微攥紧,面上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。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一旁的崔令窈投来隐晦的关心视线。
这个答案,其实在他们二人决定来蕃坊时,便已然是心里有了准备。
只是,真的听到那个答案,她想,承猷心中必然是不好受的。
谁能想到,他的身世竟是如此曲折,又关系到了如此多的秘密。
“其实,公子您刚进来的时候,我便发现了不对。”
既然已经决定实话实说,图安此时也是放开了。
他起身到一旁的斗柜旁,翻找出了一节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