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去查那婆罗粉及杭宣谨三子之事,书房内独留的魏曦若,脸上哀戚之色如潮水般褪去,渐渐凝成一片冰寒。
她理了理微皱的衣襟,扶着贴身婢女玉簪的手,缓步走向武晏的院落。
剩余的嬷嬷和婢女则是得了魏曦若的吩咐,远远坠在身后。
““这次,还是你机敏,提前将线索引向平昌侯府,又将痕迹抹得干净。”
侯爷便是去查,自己所说的那一切也都是真的。
平昌侯府的三公子和那举人见过面。
当日经过那条街巷的更夫也已经死于意外。
死人说的话,就没了翻供的可能。
到底真的是平昌侯府三公子,还是旁的什么人,谁知道呢?
转过回廊,魏曦若漫不经心道。
她身后跟着的婢女,姿容普通,但一双眸子却是十分沉稳。
“还是夫人聪慧,刚刚一切说得滴水不漏,情真意切。只是夫人,奴婢心中还是有些忧虑,侯爷和平昌侯万一坐下来心平气和一谈,这……
万一侯爷因此恼了您……”
婢女有些担忧地望向自己的主子。
“他们不会有心平气和坐下来的时候了。”
魏曦若挑眉一笑,丝毫看不出刚刚因为自己的独子受伤而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“他废了表哥一个孩子,表哥废掉他一个儿子,多么公平啊。”
武珩疑惑地看向心腹。
“他不愿来见我?”
武珩本来是在密室中等杭宣谨的。
他已经提前让人给杭宣谨送信了。
婆罗粉这件事,他一面让自己的手下去调查了,一面也决定听听杭宣谨是如何说的。
他不完全信魏曦若的话,也不能全听全信杭宣谨的。
结果,他在密室中等了整个三个时辰,茶水凉透,烛泪堆叠。
密室的门纹丝未动。
“他不肯来?”
武珩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阴沉。
单膝跪地的黑衣护卫头埋得更低。
“是……平昌侯府闭门谢客。属下设法递了话进去,侯爷……侯爷只让管家传出一句话。
平昌侯说,他同主子您没什么好说的了!既然您选择背叛他,背叛当年的约定,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什么?!
武珩一脸迷惑。
杭宣谨这是说的什么?!
“这都是些什么东西?你可曾同他说,我有要紧事与其相商?”
婆罗粉这件事,武珩不放心让底下人直接传话,所以只能模糊了事件详细内容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