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负责养育那个孩子,定期接收丰厚的供养,活在武珩精心编织的幻梦里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。
“想想看吧,一个被精心挑选、甚至可能被刻意制造出合适身份的女子,如同豢养在精美笼中的金丝雀,全然不知自己和孩子存在的真正意义,只负责将那个流淌着武珩血脉的希望一点点养大。
而如她这般被藏匿在暗处的女子和孩子,或许在神都的某个角落,甚至在大昱的某处州府,还有许多许多。
武珩只需在暗处,如同欣赏精心培育的花木,看着他的希望们悄然成长。至于明面上那个叫武晏的废物,那个被所有人鄙夷唾弃的纨绔子弟?不过是他用来迷惑对手、转移视线、必要时还能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的完美弃子!
必要之时,这弃子更能成为他发动致命一击、铲除异己的完美借口!”
而这般伎俩……
杭宣谨幽幽看向灰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