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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王都如此想了,更遑论其他人。
众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,一时都不知该不该上前搀扶了。
在一片凝滞的恐慌中,只有御前大总管喜禄,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、羽毛倒竖的护崽老母鸡,爆发出了他那标志性的、极具穿透力的尖锐爆鸣。
“来人啊!护驾!护驾!快传太医!金阙卫!金阙卫何在!金阙卫护驾!!”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裴玠,胖嘟嘟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努力张开双臂,试图用自己圆胖却算不得伟岸的胸膛将裴玠整个儿遮挡起来。
那份不顾一切的护主姿态,甚至带着一种蛮横的排他性,连刚刚以身挡在前面的康王,都被他不管不顾地挤开了半步!
呸!此刻在他喜禄大总管眼里,除了陛下,殿内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不可轻信!全都得给我离圣上远点儿!越远越好!
勋爵之首的奉国公,则是以隐晦的眼神在裴琰和裴玠二人之间徘徊。
如今便是老狐狸如他,一时也是有些拿捏不准,此次到底是谁出手了。
亦或者,是有第三人暗中设计?
太医和金阙卫都来得极快。
甚至来不及将人抬去偏殿,直接在正殿处拉了屏风和围布围得密不透风便诊治了。
或者说,这也是裴玠有意为之。
将一切的诊治结果,都摊在明面儿上。
信王裴琰的情况在初步处理后,显得相对明朗。
太医低声禀告,其左臂伤势颇重,但好在未伤到骨头,只是血肉模糊,暂无性命之忧,虽然将来有可能落下残疾或是伤疤。万幸的是他神志尚算清醒,如今正强忍着剧痛配合治疗,相较于另外两位勋贵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而平昌侯杭宣谨与怀信侯武珩的伤势,则只能用惨烈来形容。
他们跪坐的蒲团之下竟被人暗藏了威力不小的黑火药,爆炸的冲击与碎片正正作用在腿部。
怀信侯武珩双腿血肉模糊,伤势骇人,骨头碎裂多处,太医面色凝重地判断,即便全力救治,也极可能落下终身残疾,不良于行,能保住双腿五成的功能已是万幸。
平昌侯杭宣谨则更为不幸。
他不光双腿遭受重创,爆炸的冲击和飞溅的尖锐物,还造成了另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伤害。
几位负责诊治的太医凑在一处,低声急促地交换着意见,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。最终,他们推举出其中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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