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了。
不过,此时她没什么心思在这件事上纠结了。
她一把拂开云裳再次伸过来搀扶的手,几乎是踉跄着扑向那临时围起的布幔之后。
当看到裴琰左臂血肉模糊,正咬着牙被太医处理那狰狞伤口的惨状时,太后只觉心如刀绞,积压的恐惧、愤怒和对皇帝反常平静的怨怼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“晏之!是谁!竟将你害成了如此模样!”
裴琰勉强忍着疼痛,抬眸望向太后。
“母后,儿臣无事,劳烦母后为儿臣挂怀,儿臣……”
“皇帝!你的亲弟弟如今成了这副模样,你还能在这里冷静自若?!你的良心何在?!你的手足之情何在?!”
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天啊!
太后这番话一出,正殿内的人都是一惊。
太后这石破天惊的质问如同一道惊雷,将殿内所有人再次劈得魂飞魄散!
太后娘娘,您这是在说什么啊!
这是当众斥责圣上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