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弟伤势之情,本是一体同源,并无二致!只是臣弟这伤在明处,血流于外,才引得母后一时心急如焚,乱了心神,将关切之情尽数倾注。此非偏心,实是慈母见血而心乱,情急之下未能兼顾周全啊!
皇兄!千错万错,皆是臣弟无能受伤,累得皇兄受惊,更累得母后因臣弟之伤而忧心如焚,言语失措,以至引出这场天大的风波!
臣弟万死难辞其咎!恳请皇兄、母后,万望以龙体凤体为重,以江山社稷为重,切莫再因臣弟这无用之躯,伤了母子天伦!”
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,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赤诚,但是,却绝不带一丝委屈。
然而,裴琰那低垂的眼睫下,却飞快掠过一丝焦灼。
他本意不过是借一点伤火上浇油,博取同情,同时为自己的布局铺路。
谁曾想,裴玠比他更疯、更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