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然,现有供词与物证指向已清晰无比,恳请陛下、太后明鉴!”
“陛下!太后!”
谢夫人听到此处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忙不迭叫屈。
“臣妇一家着实冤枉!臣妇的夫君虽与那王瑞为昔日军中同袍,可如王瑞这般因伤退下,受朝廷安置的老卒,军中何止百千?难道各个都与臣妇夫君有密不可分的瓜葛吗?此其一!
其二,臣妇一家远在边陲为国戍守近二十年!神都繁华,人事变迁,那王瑞回到神都已十数载,靖远公府与他,不过是年节上循例的人情往来,远在千里之外,书信尚且不便,如何谈得上如臂驱使?王瑞在军器监多年,他听命于何人,受谁指使,仅凭他一面之词,岂可轻信?焉知不是他受人胁迫或另有所图,攀诬构陷!”
谢夫人思路渐清,言辞愈发锋利,在看到跪在她一旁的崔令窈后,又忙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