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!我为了谢大哥甘愿冒杀头的风险,如今事情败露,你们就将我弃之如敝履,当真是绝情!
陛下,罪臣有证据!”
“是什么?”
裴玠眸色幽深看向王瑞。
而一旁隐蔽处,裴琰也缓缓睁开了双眸。
“是玉佩!当年朔风营的将领所佩的玉牌!罪臣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封密信,可那送来密信的人,除了信,还给了罪臣一块玉佩!这才是罪臣深信不疑的原因所在!
这玉佩,当年崔将军有一块,剩下三块都是朔风营的副将所持!其中一人已经战死沙场,唯二的两块,一块在谢翟安手中,一块在庞詹手中!而微臣如今所持有的那块,便是谢翟安所持的那块!”
奉国公也示意一旁的小内侍将作为证物的玉佩呈了上来。
一枚瀚海青所制的玉佩,正静静躺在托盘上。
不少宗亲大臣悄悄抬眸打量。
只是,这玉佩他们都陌生得很。
毕竟是许多年前的旧物了。
朔风营也早消失了许久,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十多年前的旧物。
可高坐上首的太后,却是神色怔然。
这件事,怎么最后又落到了当年旧事上?
难道这才是皇帝的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