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,快速地扫了苏颜两眼,好像脸色是有几分不对劲,难道是发现了那晚的事情。
那不完犊子了吗?
但是看她的反应,好像又没有要来责备自己的意思,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啊。
五瓶白酒都是五十六度的,劲大易醉。
两人就坐在桌子上,一人拿起来一瓶,对着嘴喝,架势骇人。
吨吨吨,杜哲就干下去半瓶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酒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,这半瓶白酒下肚还没有起劲呢,就被阳极心法给顷刻炼化,化为提升身体素质的养料。
而苏颜就不一样了,本身虽然常年喝酒,但奈何酒量这玩意儿是练不高的。
猛地灌下去了半瓶,直接就上脸了,红得滴血。
见状,杜哲也是劝道:“喝慢点,灌得太猛你会受不了。”
苏颜打了个酒嗝,齐耳短发披散在侧脸,眼神迷蒙。
“受不了?”她摇头笑了几声,“像我这么无能的人,还有什么是我受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