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来的。要是……要是赔了怎么办？我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有风险，”陈立飞试图解释，“但是富贵险中求，有时候机会就是……”
“立飞……”许小鱼打断他，声音软了下来，带上了浓浓的撒娇和祈求的意味，她摇着他的胳膊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，“我们不投那个好不好？那么多钱，听着就吓人。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呀，稳当一点的，哪怕赚得少一点，只要安稳就好。我真的好怕……怕一下子又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你的游戏那么成功，就像你的说的，光是一个季度的分红就是几千万了，好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一千万，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有这么多钱了，为什么还要去做别的呢？”
“立飞，你听我的好不好？咱们已经有很多钱了，已经不缺钱了，我不想你去冒险。”
矿场……在许小鱼的认知里，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地方偏远，容易出事故，还有不断投资的金钱。
就好像一个无底洞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更小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别的依靠了，只有你。我们就平平淡淡的，好不好？求你了……”
她这副样子，让陈立飞心里那点试图说服她的念头，一下子被打得烟消云散。
是啊，她吃过太多苦了，对未来的所有期望都系在“安稳”二字上。
他怎么能忍心用这么大的风险去吓她？
“好了好了，别怕别怕，”他轻轻拍着她的背，语气放缓，妥协道，“我就是跟你商量一下，没定呢。你不喜欢，那我们就不投了，我再看看别的机会。”
“真的？”许小鱼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，不确定地看着他。
“真的。”陈立飞点点头，扯出个笑容，“听你的，再仔细想想，肯定找更稳当的。”
许小鱼这才破涕为笑，重新靠回他怀里，紧紧抱着他：“立飞，你最好了。”
陈立飞搂着她，目光却看向窗外。
几只鸟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，越飞越高，渐渐消失在蓝天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