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过了。
客厅里面还亮着灯，陈立飞一眼就看见了在沙发上睡着的小鱼儿。
电视还亮着，里面播放着没什么营养的综艺节目，音量不大，电视屏幕的光线映射在小鱼儿的脸上。
小鱼儿的脸白白净净的，看上去应该是很累了，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饭香味从餐桌上传来，陈立飞走上前，掀开餐桌上的防蚊罩，饭菜还是温热的，旁边还放着小鱼儿自己做的甜品，草莓巧克力慕斯。
霎那间，陈立飞心里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。
陈立飞吃了晚饭，把小鱼儿抱进了房间。
小鱼儿感应到陈立飞回来了，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见陈立飞的脸，满足地笑了笑，伸手抚摸他。
“回来啦？”小鱼儿半闭着眼睛说，“是不是很累呀，吃饭了吗？”
“吃了，你做的都吃了，好吃。”
小鱼儿满足的笑了笑。
陈立飞把她放在床上，亲了亲她的小脸蛋。
“我明天要出差几天，去一趟云南。”
“哦，”小鱼儿问，“是那个矿场的问题吗？”
“嗯。”
许小鱼虽然有点舍不得陈立飞，但是她知道陈立飞是工作狂，所以没多说什么。
她实在是困得很，眼看着又要睡着了。
陈立飞看着她安静单纯的睡颜，心里说不清什么感受，满脑子都是萧白微在医院里脸色惨白的样子。
陈立飞哑着嗓子：“小鱼儿，我要跟你说件事……”
小鱼儿已经差不多要睡着了。
听见声音，她没有睁开眼睛，只迷迷糊糊地说：“啊……什么事儿，你说。”
陈立飞却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也不可能把萧白微怀孕的事情告诉小鱼儿。
他只是心里很难受，很自责，很迷茫。
也许是陈立飞沉默的时间太久了，小鱼儿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回答，已经慢慢睡着了。
最后，陈立飞也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。
陈立飞坐在客厅沙发上，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他没等小鱼儿醒来，只是去卧室看了她一眼，就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了。
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小鱼儿的眼神。
陈立飞离开家，打车去了机场。
蒋倾已经在机场等着他了。
看上去，蒋倾的脸色比之前要好很多了。
一见面，蒋倾就说：“陈立飞，谢谢你。”
蒋倾的语气是如释重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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