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云南飞回津港的航班上，陈立飞望着窗外棉花般的云海，心思却飘得很远。
蒋倾坐在他旁边的位置，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文件。
“蒋倾姐，”陈立飞忽然开口，“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？”
蒋倾抬起头，目光转向他：“当然，你说。”
陈立飞犹豫了几秒，：“如果……如果有一个人喜欢你，但你心里已经有了别人，这种情况，到底该怎么选择？”
问题问得很含糊，但蒋倾似乎听懂了什么。
她放下平板，认真地看了陈立飞一眼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问题，没有标准答案。”蒋倾平静地说，“但我觉得，最重要的是看清自己的内心。”
“你要问清楚你自己，你到底喜欢谁，”蒋倾说，“喜欢一个人不只是跟那个人在一起很开心，而是即便不开心的时候，你也只想和那个人在一起，你们一起面对世界的好与坏，平常和意外，你们可以为彼此放弃很多东西，唯独舍不得放弃彼此。”
陈立飞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。
“人生总是有遗憾的，”蒋倾继续说道，“不管你怎么选，都会留下遗憾。选择了A，可能会怀念B的温柔；选择了B，可能会惦记A的陪伴。但重要的是，你不能让自己后悔。”
陈立飞蹙眉：“后悔和遗憾有什么不一样吗？”
“当然不一样了，”她转过头，看着陈立飞：“遗憾是‘如果当时那样选会怎样’，后悔是‘我根本就不该那样选’。前者是人生的常态，后者是对初心的背叛。”
飞机穿过一阵气流，轻微颠簸了几下。
空乘温柔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，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。
“陈立飞，无论你最终选择谁，或者做出什么样的决定，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，对得起那些真心对你的人。”
陈立飞苦笑了一下：“……如果无论怎么选，都会伤害到人呢？”
“那就选择最能承担后果的那一个。感情不是数学题，没有完美的解法。有时候我们只能做到问心无愧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如果你非要听我的建议，那我只有两个字，诚实。对别人诚实，也对自己诚实。欺骗和隐瞒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锤子，敲在陈立飞的心上。
他想起了自己对许小鱼的隐瞒，想起了在医院对萧白微的承诺，想起了这一路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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