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吕诗媛温婉含笑的脸,难道是吕诗媛动员了吕家。
原来如此。
并非他的“国家级课题”设想立刻打动了对方,而是棋盘之外,一只更重、更稳的手,悄然落下了一子。
下午谈判结束后,回到酒店,李默第一时间拨通了吕诗媛的电话。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,似乎在某个活动现场。
“谈判还顺利吗?”
吕诗媛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关切。
“出乎意料的顺利!”
李默说着直接问道,“诗媛,康德资本的态度转变,是不是……家里出面了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随即传来吕诗媛轻轻的笑声,没有否认:“就知道瞒不过你。我前些天和康德基金的创始主席,在一个论坛上碰面了,聊起了东西方文化遗产保护的异同,也偶然提到了国内一些有意义的探索,包括你正在做的。
我与爷爷聊天中提到这一点,他也非常支持你,表达了对你这个‘活态传承’理念的欣赏,于是打电话与康德基金的人联系了。至于康德方面如何理解并落实到商业谈判上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商业判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