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,缓缓道:“我感受到了。这不是一次迎接新同事的考察,更像是一次……风险评估。没关系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他们按程序来,我们坦然面对就是。”
金玉兰看着李默的背影,露出了深深的担忧。
人还没有过去呢,就遭遇这些让人不快的事情,等到过去之后,也不知道还有哪些事情。
考察组第二天下午就离开了,比原计划提前了半天。
没有反馈,没有总结,就像他们来时一样安静而克制。
但这次“有温差”的考察,如同一阵具体的寒风,让李默彻底明白了自己即将踏入的鲁东,其水面下的水温,可能远比预想的要低。
这不仅仅是一次工作调动,更像是一次在复杂政治气象下的孤独航行,而导航的信号,似乎有些断续不清。
一周后,那道无形的“闸门”似乎终于松动了。
没有预想中的正式文件先行,也没有组织部门的电话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