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企业家在简陋会议室里通宵达旦推敲方案的日夜。
那些企业,那些承诺,那些对未来的憧憬,是他政治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。
如今它们风雨飘摇,呼唤他回去。
一种近乎本能的使命感,压过了对利弊的精细权衡。
良久,李默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叔叔,我回庆州。”
李文龙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微微颔首:“想清楚了?云庐这边,来之不易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李默语气沉稳,“云庐的工作,阶段性的框架已经搭起来,有阳光平台,有制度规范,有班子共识,只要继任者沿着既定方向走,成果可以巩固。但庆州那边,产业链若散了,就真的散了,我当年引它们来时做的承诺,不能变成空话。
那不只是几家企业,那是成千上万的就业,是一个地方转型升级的希望。我熟悉那里,从老山县走出来,我知道问题可能出在哪儿。这个责任,我推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