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与他一起合作了。
“李默,你知道这么做的风险吗?”
纪若山放下材料,“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晏清在省里不是没有根基,东风资本背后的水可能更深。你可能会成为他们的首要攻击目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默的回答很简单,“但如果现在不把脓疮挑破,等它烂到骨子里,云庐付出的代价会更大。我要把这件事做得公开、透亮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我李默查案,只对事,不对人;只为公,不为私。”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纪若山叹了一口气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两件事。”
李默也站起来,“第一,在我向督察组‘有选择’地提交部分材料后,您以纪委例行核查的名义,对这些承包公司的线索进行初步核实,把程序启动起来。第二,保护几个关键证人——原生态环境局的退休副局长,我已经让赵东来在接触,需要您提供一个合法的问询程序。”
纪若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重新凝聚起来,那是属于一个老纪检干部的锐利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