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算成熟。
先把刘丰拉下马,出一口恶气再说。
“多谢父皇!”
萧万平行了一礼,随后继续道:“父皇,儿臣还有事,请父皇替儿臣做主!”
侧着脸看着萧万平,梁帝端起茶盏,润了一下干枯的嘴唇。
“有什么事,起来说!”
既然萧万平接受了这个结果,而且看上去没有异议,梁帝也不好再让他跪着。
“谢父皇!”
撩起衣袖,从地上站起,萧万平扫了一眼刘丰。
最终大声说道:“儿臣状告太子,三番两下想置儿臣于死地,且意图掌控青松兵马,图谋不轨!”
此话一出,乾坤殿里恍若炸开了锅。
刘丰脸色“唰”一下子变白。
他仗着梁帝偏袒,欺负“刘苏”成了习惯。
萧万平一直没反击,刘丰心中愈发得意。
他暗忖,要嘛就是对方根本没证据,要嘛就是他知道奈何不了自己。
若告上一状,反倒徒惹梁帝不喜,因此一直唯唯诺诺,不敢反击。
没想到,就在今天,萧万平突然来了个平地惊雷!
梁帝举起茶盏的手,停在了半空,他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紧接着,他将茶盏放回龙案上。
“刘苏,你可知道,你说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