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悟”。
旋即,他转头四顾。
“黎尚书人呢?出来提醒朕一下可否?”
话音落下,群臣尽皆探头去看,那个本应黎基站的位置。
却发现,空空如也!
几息过后,吏部尚书站出来道:“启禀陛下,今日好像没见到黎尚书。”
“没见到?”萧万平眉头一锁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陛下话,黎尚书年事已高,怕是身体不适。”有个大臣站出来回道。
“身体不适,可有告假?”
门下省一个官员立即站出来:“启禀陛下,并未收到黎尚书的告假书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据朕所知,黎尚书可不是做事没个交代之人。”萧万平“满脸疑惑”。
紧接着,门下省又有一个官员出列。
“陛下,不仅仅是黎尚书,礼部尚书吕耀,今日也没看见。”
话音刚落,却见木使穿过一干侍卫,来到萧万平面前恭敬跪下。
“启禀陛下,府衙来报,昨晚黎府和吕府,双双遭贼,黎尚书和吕尚书尽皆遇害身亡!”
“什么?”萧万平假装吃了一惊。
“两位尚书都死了?”
“正是!事关重大,府尹不敢擅自做主,他将二位尚书的尸体,抬到宫门外,欲移交大理寺。”
当然,这一切都是萧万平安排的。
“命人去把尸体抬来!”收敛笑容,萧万平大手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