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多得是,怎会容纳不下二十万兵马?”
听到这话,曾思古不由低下了头。
沈伯章自然明白他的心思。
当下摇着羽扇,语重心长道:“老朽知道你们心中什么想法,不过是北梁在燕云欺压咱们多年,你们心中还憋着一口气,是也不是?”
没人回话,但这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你们不想和北梁兵马联手,更不想让他们进城,共处一隅,这些老朽都能理解。”
“但你们想想,太平帝为了支援咱们,绕了一大圈,从长河城转西南下,这其中,他们可是耗费不少。”
“还有,若非北梁兵马牵制卫国主力军,我等如何能在卫国境内,轻易便占领这么多城郭?”
“这一切,你我都清楚,太平帝占了大半功劳。”
他并未说是北梁,而说的是“太平帝”。
一番话,众人哑口无言。
高长青拱手回道:“军师,其实这些,兄弟们都清楚,只是两相合作,大家都无怨言,现在北梁大军,要与咱们合兵一处,众人心中难免有芥蒂。”
他们身边,也不知多少兄弟手足,多少同袍至交,在燕云北境,死在北梁兵手上。
这些事,炎国兵卒,实在无法轻易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