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又有何关联?”
萧万平缓缓解释道:“身为秘影堂堂主,随意改变自己书写字迹,恐怕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正因为他担心此前书写的密信,被朕发现,所以在降书上,他才用了不同的字迹,可他却没想到,朕挖出了他的奏折,对比之下,雷凡立刻就露出了马脚。”
“心虚的马脚!”萧万平补充了一句。
此话一出,雷凡不自觉垂下头去,闭上双眼,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。
初絮衡似懂非懂,似在自语:“所以,雷凡只顾着将字迹和此前密信区分开来,却忘了,字迹必须要和奏折上一模一样!”
“然也!”萧万平赞赏看了初絮衡一眼,话音一转:“但有一点,你说错了,他并非忘了,而是做不到!!”
“做不到?”初絮衡有些困惑。
萧万平继续道:“朕猜,写给卫帝的密信,才是雷凡原本的字迹,而写奏折,只是他随意改变的字迹,毫无章法,他并非没想到,写降书时要做到和奏章上的字迹一样,而是他自己也忘了,此前写的奏折,究竟用的什么字迹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