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可是我大梁皇帝啊!”刘崇最后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些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杨牧卿眯着眼睛反问。
“不错!”邓起也疑惑:“世子和怀王守在渭宁,并未赶赴战场,这些细节你是怎么知晓的?”
“军师,邓将军,你们别忘了,每次战役,军中祭酒都会将战报呈送帝都,供史官记载以示后人,父王监国,这些战报都会经过他的手,出于让我学习的目的,每份战报,父王都会让我详细揣摩。”
“所以你从这些战报中,看出了端倪?”杨牧卿心思有些不定,问了一句不痛不痒多余的话。
“嗯!”刘崇点了点头,眼眸深邃。
“兴许你们在战场上,当局者迷,但我在帝都,却是看得一清二楚,咱们的陛下...”
说到此,他深吸一口气,看了门口一眼。
脸上的伤,还让他心有余悸。
“这里只有我们几人,但说无妨!”杨牧卿声音压得有些低沉。
“咱们陛下,给我的感觉,就是在卖国!!”
“不可能!”
刘崇这句话一出,归无刃立刻挥手怒吼。
“他可是我大梁君主,谁都会卖国,唯独他不会!”
刘崇眼睛看向归无刃,语重心长道:“归将军,我知道陛下大费周章救过你,你对他感恩戴德,但事实摆在眼前,陛下他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