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怪罪不成?”
“出来吃饭,陛下是不会说什么,但我们三个人一起,那事情可不小,而且,我们并非正大光明出来的。”邓起解释道。
一个军师,两个主将,同时出来饮酒,这让萧万平知道了,不砍了他们才怪。
“那总得先吃饱。”
刘崇不由分说,便往三人碗里夹菜。
归无刃嘴巴已经不停,连连点头道:“世子说得没错,先吃饭,花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无奈,杨牧卿和邓起,只能跟着吃饭饮酒。
酒过三巡,刘崇缓缓出言。
“我听家父提起过,他老人家与军师,似乎是旧识?”
“不错!”杨牧卿放下筷子,缓缓道:“我能跟在陛下左右,其实,还是王爷引荐的,可以说,没有王爷,也没有今日的我。”
“嗯。”刘崇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那邓将军你呢?”
邓起放下酒盏,眼睛微眯,似乎在回忆往事。
“世子想必也知道,王爷不理朝政,更不会跟将领和官员有所交集。”
刘崇伸手打断了他:“那是在先帝登基之后。”
盯着他的目光,邓起垂下头:“确实,在下入月华军之时,也是王爷在高巍面前提点了一下,才有今日的我。”
刘崇继续点着头。
随后看向吃喝不断的归无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