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异常。”
沈伯章随即道:“玉玺的图案纹理,极其复杂,几乎难以被复刻,你看不出异常?”
摇了摇头,曾思古回道:“属下确实看不出,军师你看看。”
他将两道圣旨,推回到沈伯章眼前。
端详片刻,沈伯章眉头逐渐舒展。
“军师,您看出来了?”
沈伯章没有正面应答,却自顾自沉吟:“虽然玉玺图案纹理复杂,但一个人,若是肯花费数年甚至十数年研究,想做到以假乱真,你觉得有没有可能?”
听到这话,曾思古深吸一口气。
“世间奇人异士众多,不乏此类工匠,若花这么长时间,无数次试验,那是极有可能的。”
“这就是了,时间也刚好吻合。”
曾思古眉目一张,不由朝房门前看了几眼,随后走到沈伯章面前,压低声音。
“军师,如果这道圣旨是假的,那柳尚书...”
“嘘”
沈伯章比了个噤声手势。
“记住,这道圣旨,是真的,对谁都不要提起半分。”
听到这话,曾思古若有所思,沉吟半晌后,似懂非懂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话音刚落,戚正阳带着高长青等一干将领,来到沈伯章寝室。
“军师,这无缘无故的,为何突然要班师啊?”
汪向武人未到,声音先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