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梁地,或南下利阳城,暂时躲避一二。”
“军师,你让我们去躲?”
汪向武还是无法接受。
从意气风发的战场将领,沦为四处躲避的囚犯,若不知道原因,他始终难以做到。
“不错,但老朽可以跟诸位保证,用不了多久,就可以重见天日,官复原职!”
众人再度沉默了。
足足半炷香过后,曾思古长出一口气。
他站了起来,朗声说道:“既如此,我听军师的。”
燕七也站出来:“我也听军师的。”
“多谢诸位!”沈伯章朝两人一拱手。
“不知军师何往?”曾思古反问了一句。
摇着扇子,沈伯章眼睛微眯。
“老朽还有未竟之事,请恕无法与诸位同行了。”
“军师,可需要我等帮忙?”高长青问道。
摇了摇头,沈伯章回道:“这件事,你们都帮不上忙,只要你们躲好,安全无虞,就是对老朽最大的帮衬。”
众人心中恍若被压着一块巨石一般沉重。
见此,沈伯章微笑出言:“现在陛下要吞并北梁,只要诸位不主动显露行迹,料想不会有事,南下利阳,静候他日再聚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