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受兵灾之苦,王爷信吗?”
这话让拓跋松先是一怔,随后摇头笑着。
“本王自然是不信的,我看得出,你是做大事的人,不会被这些琐碎情感牵扯。”
嘴角扬起,萧万平也不再藏着。
“我劝拓跋氏发兵,自然是替我等北境军故将出口恶气了,当然,顺道拯救拓跋氏。”
“这两者并不冲突。”萧万平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替你们出气?”拓跋松头一歪。
“不错,王爷不会当真以为,我们是炎国叛贼吧?”
“嘶”
拓跋松倒吸了口气,随后道:“莫非是,飞鸟尽良弓藏?”
“王爷英明,正是这亘古不变的帝王手段。”
说到这,萧万平还不忘装出一副愤恨之色。
“我等在前线拼命杀敌,为的是大炎和他,却没想到,临了一道圣旨,便要将我等置于死地,简直可笑!可笑至极!”
“炎昭帝想拿回兵权。”拓跋松终于信了萧万平的话。
以真话骗人,或者半真半假讹人,这是萧万平惯用手段。
这几乎让对方难以招架。
饶是拓跋松如此老成谨慎,也被萧万平一番话绕了进去。
甚至主动附和。
“不错,他见沈军师已经功高震主,部下只听其命,不闻圣意,在占据北梁后,彻底想杀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