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沉默片刻,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戚与仇恨:“家?我早就没有家了。”
他将早已编好的说辞缓缓道出:“不瞒洛老哥,我本是北部烈风部落附属的一个小家族子弟,自幼修炼家传的炼体功法,三年前,烈风部落背信弃义,吞并了我们,一夜之间,族人被屠戮殆尽,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,一路南下,想寻个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谎言要随境遇而变。
烈风部落那么大,且远在北边,他不相信洛星河真的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这番话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他这一身蛮力的来源,又说明了他为何孤身一人,还带着对大部落的天然仇恨。
洛星河静静地听着,锐利的目光一直在观察萧运的表情。
他看着萧运说到“族人被屠”时,眼中闪过的恨意不似作伪,紧握的拳头也捏得“嘎吱作响”。
“烈风部落...”洛星河咀嚼着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:“那帮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兄弟,苦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