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起,他们就是你们的袍泽。”顾渊的目光在萧运身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移开。
“我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,有什么背景,进了这银卫营,就得守我的规矩!在这里,只认实力,不认其他!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,欺压同僚,别怪我顾渊的军法不认人!”
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站在队列中的柴昆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顾渊的目光,若有若无地扫了他一眼,那眼神,让柴昆心中一凛,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训话结束,便是领取兵器和日常操练。
新人入营,可以到军备处,领取一套制式兵器。
不巧,负责军备处的,正是柴昆。
他坐在堆满兵器的库房里,翘着二郎腿,看到萧运和石岩进来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自己挑吧。”他指了指墙角一堆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。
石岩眉头一皱,他自己的兵器是家传的石斧,不需要更换。
但他看到那堆兵器,连寻常步卒用的都不如,不禁有些恼火。
“柴执事,这就是给新人的兵器?”石岩瓮声瓮气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