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石岩看着萧运那张平静的脸,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少年,心思深沉得可怕。
“走吧。”萧运没有再解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接下来的日子,柴昆的刁难变本加厉。
出操时,他和石岩总被安排在最累的位置。
分发伙食时,他们的碗里永远是些残羹冷炙。
甚至连打扫茅厕这种活,都成了他们的“专属任务”。
石岩几次都忍不住要爆发,却都被萧运拦了下来。
萧运仿佛没有脾气一般,无论柴昆如何刁难,他都照单全收,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怒气。
他每天只是沉默地完成任务,沉默地吃饭,沉默地回到那间破屋里修炼。
这让柴昆等人,越发觉得他是个软柿子,是个全靠少族长关系才进来的废物。
营地里,关于“阿牛”是个关系户、软骨头的流言,也渐渐传开。
对于这一切,萧运置若罔闻。
他知道,自己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。
在没有绝对把握,一击致命之前,任何的龇牙咧嘴,都毫无意义。
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。
一个,让所有人都闭嘴的机会。
这天傍晚,结束了一天的操练,萧运和石岩正准备返回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