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问题后,才摘下了头上的斗篷。
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。
魂灯的诅咒,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神魂。
虽然他表面上不动声色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每时每刻,都在承受着何等剧烈的痛苦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将那盏古朴的魂灯,再次取了出来。
灯芯中,那团星辰般的光点,静静地燃着。
萧运闭上眼睛,尝试着去引导那股纯净的灵魂之力,来修复自己受损的神魂。
这个过程,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。
稍有不慎,便可能引动魂狱的诅咒,万劫不复。
但萧运别无选择。
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。
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沙城,弱小就是原罪。
时间,在静默中流逝。
门外,传来石岩那均匀的鼾声。
这个憨厚的汉子,似乎对周围的环境,没有丝毫戒心。
萧运却知道,这只是表象。
石岩看似憨厚,实则粗中有细。
他之所以能睡得如此安稳,是因为他相信,只要有萧运在,他就是安全的。
这份信任,沉甸甸的。
萧运缓缓睁开眼,看着手中那盏魂灯。
灯光,映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