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此时两人的姿势十分怪异，尤其龙尘，他手掌放置的位置，有些暧昧。
半晌后，冷月颜看着龙尘，摇摇头道：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我的手，没有其他合适的地方可摸。”龙尘老老实实地道，在那种情况下，龙尘确实没有选择。
“我是说你明明有机会杀我，为什么要放弃？我明明要杀你，你为什么那么蠢？”冷月颜眼神深处，带着一抹复杂。
龙尘沉默，冷月颜继续道：“之前我已经被你的雷霆分身骗过，如果你直接下杀手，而不是困住我的话，我可能已经死了。
而这次，你手心的力量分明可以离体发出，我的长剑当时还没有完全刺入你的身体，你如果出手，我已经死了，而你最多不过是重伤。
连续两次放过一个想要你命的人，你是不是很蠢，很笨？”冷月颜宝石一般的眸子之中，带着一抹复杂。
龙尘依旧沉默，依旧一声不吭。
“回答我。”冷月颜道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蠢也好，笨也好，这就是我龙尘，你要嘲笑，就尽管嘲笑吧。”龙尘摇头道。
龙尘也觉得自己很蠢，以他杀伐果断的性格，绝对不应该对一个要自己命的人手下留情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他就是下不了手，在他的灵魂深处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他，如果杀了冷月颜，他会后悔的。
在出手之前，龙尘已经保持了最理智的心态，决心要杀冷月颜，可是机会摆在了面前，龙尘竟然无法下手。
这跟当初东荒钟的话无关，也跟理智无关，那是出于一种未知的本能。
冷月颜低着头，长剑缓缓从龙尘的体内抽出，冷月颜玉手轻轻拂过龙尘的胸前，伤口立刻愈合。
在那一瞬间，冷月颜所有的杀意消失了，仿佛她不再是一个恐怖的杀神，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“你还打算摸多久？”冷月颜看着胸前，淡淡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