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在冯四海的事情上瞎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问道:“可是,冯老为何突然过问这件事?”
“而且,还……还下了这样的命令,这不是把咱们的地盘拱手让人嘛!”
杜伯安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我只能这么跟你说,冯老那边,现在来了一位客人。”
杜长老一愣:“客人?什么客人?”
杜伯安摆了摆手,轻声道:“不能说,不能说。”
杜长老满脸诧异,什么客人这么神秘,还不能说?
……
黄长老和杨长老走出杜伯安的书房,并未着急离开,而是面色铁青地回到自己的车里坐下。
刚把车门关上,黄长老便立刻沉声道:“老杨,你说杜伯安那小子,会不会是撒谎骗咱们的!”
“冯四海这么多年,基本从未接触过帮内任何事务,怎么可能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?”
“而且,冯四海此人,也是相当有谋略的。”
“他即便要过问帮内的事情,也不可能犯这样的大错,把南部六省拱手让给陈学文啊!”
杨长老也是面色凝重,表情满是疑惑,缓缓摇头道:“想不明白,想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