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和银发女人相互竞争，想要强行停止突破。
这里的灵力很多，但是，绝对没办法支撑两个小丹元境的强者，同时突破。
现在有了这些灵力，那就足够了。
苏夜再次看向已经变成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冰球，上面银发女人的脸色，已经充满了憔悴和不堪。
“保持现状，不要有歪心思。”苏夜缓缓开口，“如果是真的有用，也可以帮助清雪，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“如果还有一些歪心思的话，我不介意，将你彻底抹杀。”
银发女人没有说话，似乎极度虚弱。
“三年。”苏夜看了一眼银发女人，“只要你全心全意，帮助清雪三年，我可以帮助你，重塑肉身！”
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银发女人，眼神中突然有了光彩：“你，你说真的？”
“你还有得选吗？”苏夜声音平静。
银发女人眼中的光，又渐渐消失不见。
苏夜抬手，手掌之上，黑白两色的灵力，缓缓旋转：“还有疑问吗？”
“阴阳，双属性？”银发女人惊讶出声，又仔仔细细的打量的一眼苏夜，声音平静了许多，“好，我会遵守约定，同样，我也希望你，能够遵守约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