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张脸，他太熟悉，也绝对不可能看错！
被摘掉面具的左护法，目光异常，平静地看着陷入呆滞状态当中的苏夜，却并没有着急动手。
苏夜缓缓抬起头来，瞳孔慢慢放大，脸上的震惊和绝望，更是在疯狂的蔓延。
脑海中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疯狂的涌现，苏夜感觉自己的喉咙，有些干涩。
苏夜嘴唇不停的颤抖着，张嘴了好几次，终于说出来的那两个完整的字：“师父！”
自从苏醒之后，苏夜一步步走到现在，无论是在凌家，还是后面的拍卖行，又或者是万法仙宗和灵药峰。
苏夜一顿，也就是保持一下相对的尊重，或者简单的打一个招呼。
无论是慧音尊者，炎驭丹尊，又或者向老，上官鸿，魏长生。
苏夜其实也接受了很多人的帮助和指导，却从来没有称呼任何一个人为师父。
因为在他的心目当中，他只有一个师父，那就是眼前这个人，陈闲之！
听到这个称呼，陈闲之的神色微微僵硬了一下，然后再一次恢复正常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！”陈闲之声音冷漠。
苏夜没有说话，就那样坐在了地上，他想不明白，为什么，为什么那个让所有玄天圣宗弟子，都发自内心尊重的人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？
怎么会和北海圣殿的人，就这样混在一起，而且还已经坐到了护法发的位置？
而且从他的战斗方式来看，应该已经修炼了北海圣殿的武技和功法。
眼前这个人还是苏夜认识的那个陈闲之吗？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为什么要和北海圣殿的人，沆瀣一气？你那么强大，你为什么要背叛宗门？”苏夜盯着陈闲之，声音当中满是绝望。
“来，你告诉我，师父，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说法！现在就要！”
陈闲之的目光，就这么平静的看着苏夜，仿佛一潭汪洋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，我可以放过你！”陈闲之声音冷漠。
“东西，东西，你就是想要这个是吗？”苏夜站起身来，将来一个不规则的八边形体拿出来，直接朝着陈闲之砸过去，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，特别是那五年痴傻的日子，已经让苏夜的情绪，处于一种特别稳定的状态当中。
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冷静应对，面对任何困难，都可以保持镇定。
但是在这一刻，苏夜无法控制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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