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开门的声音,陈序白好像在和人说什么话。
紧接着,卧室门开了。
“对,是发烧,昨晚应该淋了雨。”
“她从小身体差,而且害怕打针,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尽量只靠吃药就能好起来,不用打针?”
黎昭月缓缓睁开眼睛。
看到面前有两个人,一个是陈序白。
还有一个手上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,看穿着打扮,是个医生。
医生用体温枪测了测温度。
看到上面显示的数字,明显皱了皱眉。
陈序白看到也沉默了一瞬。
他没再说不打针的话了,自觉把放在客厅里的架子还有吊瓶搬到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