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,这位在岛内半导体行业呼风唤雨的大人物,今天似乎心事重重。
“陈董,是在为欧洲的事情烦心?”于惠娴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。
陈念安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于惠娴。
这个女人,不仅漂亮,而且聪明得可怕。
“于总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陈念安停下脚步,“你们这么帮着内地,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?”
于惠娴笑了。
“陈董,我们都是商人。能让我们赚到钱,就是最大的好处。”
“我可看不出来,这件事对我们积架有什么好处。”陈念安的语气有些冷。
“陈董,我们当初为什么来大陆投资?”于惠娴不答反问,“不就是因为这里像一张白纸,有无限的可能吗?”
“内地给的优惠政策,固然是一方面。但更重要的,是他们的态度。”
“从改革开放到现在,二十多年了,他们的政策始终没有变过,反而越来越开放。为了加入WTO,他们谈了整整十五年。这本身就是一种承诺,一种融入全球化的决心。”
“一旦深度绑定,谁也不可能轻易脱钩。鸿飞的判断很简单,与其把未来赌在一个充满变数的地方,不如把宝押在确定性更高的大陆市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