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什么阿尔卑斯山的科技,都不如你好看。”
苏清璇的眼睛里,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,亮晶晶的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我每一天,每一分,每一秒,都在想你。有时候上课都会走神,老师讲了什么都不知道,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“那种感觉太难受了,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,一天也不想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刘清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“等我请好假,我们就回去领证。”
“好。”苏清璇重重地点头。
这一刻,所有的等待和思念,都有了最圆满的归宿。
五一长假,对于京城的大多数人来说,是难得的七天喘息。
但对全国防指的成员而言,假期只是日历上的一个名词。
疫情的阴云尚未完全散去,任何松懈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。
第二天一早,刘清明回到了卫生部。
他径直走向了副部长卢东升的办公室。
这位同时兼任全国防指防治组组长的领导,在办公室里等待着他的汇报。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刘清明轻轻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