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是不是也出面说明一下,究竟怎么回事?”
武怀远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杯子里也是凉水。
他放下杯子,语速不紧不慢。
“我们来镇上附近的山区演习,演习规划一早就送到了县里。照理来说,应该不会有群众出现。可是我们到达的时候,竟然发现有一群匪徒持械围攻三名警察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事情发生了,又发生在我们演习的区域内。经过请示,上级决定实施战区紧急救助。我们这才出动,解救了被围的同志,制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。”
李新成的脸绷着,一言不发地听。
“不过,我们发现,有一名警察同志牺牲了。另外两名身受重伤,我们不得不将他们送到军区总医院。目前还处于昏迷中。”
武怀远说完这段话,从旁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我们已经取得了相关口供,你要看一下吗?”
李新成犹豫了一瞬。
“等一会儿再看。”
他没有接那个袋子。
口供这种东西,看了就等于介入了。在省里的工作组到来之前,他不想留下任何把柄。
他转向一旁的刘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