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词,“加价。加到他无法拒绝。如果还不卖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徐飞挂断电话,将手机丢在沙发垫上。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舌尖品了品,是一瓶2000年的拉菲。
万向荣上个月特意从港岛带回来的,一箱六瓶,每瓶市价两万多。
万向荣出事的消息,他已经知道了。
但他一点也不急。
在他看来,万向荣和万向杰不过是两条狗。
养狗就是用来咬人的,狗被打了,换一条就是。
至于什么专案组,什么异地办案——他笑了笑,把酒杯放下。
蜀都省的政法系统,从省厅到州市,那些关键位置上坐着的人,哪个不是吃过老爷子饭碗的?
丁元敬虽然被调走了,但换来的鲁明,同样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。
这张网,不是一个什么专案组能撕得动的。
他站起身,拎着酒杯,走向卧室。
卧室的门没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