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!”刘清明直起身,声音拔高,“三年!最多三年!你们学会了看图纸、砌砖、打地基,咱们羌寨就能拉起自己的建筑队!以后咱们茂水县的路、咱们的桥,都给你们自己修!”
“好!”
人群中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,“轰”的一声,整个场地沸腾了。
几个粗壮的羌族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,猛捶自己的胸口。
老人们双手合十,对着刘清明的方向连连作揖。
这就是实实在在的饼,不仅画得大,而且马上就能吃到嘴里。
余木初深吸了一口气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活了八十多年,见过无数拍着胸脯打包票的干部,但像刘清明这样,算盘打得精明至极,却把每一分利都让给老百姓的,他生平仅见。
“刘书记,你说去工地是第一步。”余木初强压着激动,“那以后呢?”
刘清明等大伙安静下来,再度开口:“建筑队是男人的活,也是权宜之计。真正能让寨子富起来的,是你们脚下这片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