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这么着急?”徐朗的声音很慢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李新成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回避:“徐书记,目前的情况下,你应该主动向组织上提出来。那样,大家面上都好看,你走得也会比较从容。”
逼宫。
没有拐弯抹角,没有官话套话,直接把刀子递到了徐朗的手里,让他自己抹脖子。
徐朗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:“难为你,还这么为我着想。”他放下紫砂杯,身体微微前倾,“不过,新成同志,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?就算我主动让位,下去了,这个书记的位子,也不一定轮得到你来坐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李新成面色不改:“知道。我也是旧人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还这么不遗余力地在常委会上给我使绊子?”徐朗的语气转冷,带着一丝讥讽,“你是不是有点过于操切了?搬起石头,小心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李新成换了个坐姿,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