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不去,勋哥则不停的夸赞,说对方有进步。
赵勤在给黄口螺去壳取肉,先用开水简单一煮,还是蛮讲究的,煮久了螺肉就会老,吃起来费牙,煮短了螺肉不好取,
过一下水捞出,将壳口向下,用力下倒,就能把螺肉给倒出来,
把尾部全丢了,虽说大部分还能吃,但螺太老,那部分嚼不动,再有就是螺尾会分解,扔面条里一煮,就感觉是在煮粑粑,
等他将螺头切好片,阿晨的荷包蛋也煎好了,
重新添油,将半肥半瘦的切片猪肉放锅里煸炒,等油脂出来,再往里加水,水开下面条,面条七分熟,将螺肉和洋葱碎扔进去。
南方大部分吃面条,是面卤不分的,不像北方,面条白水煮,再单独炒卤,
“阿勤哥,赵叔他们还叫吗?”
“先不叫了,他们夜里几乎没睡,我们吃我们的就行。”赵勤说着,开始叫其他几人过来吃饭,
一人盛了一小盆连汤带面,然后再夹两个荷包蛋放上边,完美。
吃完饭,天色已经大亮,东边太阳伸出了半个脑袋,将海面照成了一片火红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