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到了芦苇荡中,
曾把头说他家的狗恶那可不是吹捧,按说吃饱的猎狗会变得懒,但这四只狗斗性太强,就要把黑熊给磕下来,
芦苇很高,老白不敢跟着进去,更不敢轻易开枪,怕一个不慎,一枪把自家的狗给打了。
“狗没损伤吧?”栾荣显然也是个爱狗的人,听到这里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,
老白又是一杯灌肚,“我家的狗十里八乡都有名,也配合的默契,掏裆的掏裆,挂钳子的挂钳子,但狗的力量到底和熊是没法比的,
一番嘶咬下,黑熊是被活活咬死了,但四只狗也都挂了彩,伤最重的一条,肠子都出来了,
还好,肠子没断,我赶忙用带的水给它肠子洗了后,又用带的绷带给它包扎。
当时也不管熊掌和熊肉了,我只是取了胆后,就想着赶快回去救狗,结果…”
说到这里,刚强的老白,略显浑浊的眼中,突然有一滴泪珠自脸颊滑落,众人赶忙劝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