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可能,但我还有其他想法。”乔纳森道,“按照秦先生的意思,敌人是在运粮车的返程途中设下了陷阱,所以才能同时在多处犯下罪行。”
“但是,运粮车的出发地和返回地是不同的,也就不存在被敌人提前知晓这个说法。敌人在劫掠返程运粮车的时候,对我们的运输路线了如指掌,而这些运输线路又是我们州政府的相应人员根据第14州的区域分布情况安排的。我认为,第14州的州政府之中,有内鬼。”
秦思洋深吸一口气,目光在反复播放的监控录像上扫过:“平日里,卡夫和乔纳森两位州长政令通行,一言九鼎。但这次我不过是免费发放了点黑薯,结果发现第12州有内鬼,第14州也有内鬼。真是令人深思啊。”
吕博鸣对秦思洋的观点表示赞同:“没有这种巧合。两个州阻拦秦先生发放黑薯的人,应该紧密相连。”
秦思洋又道:“说的没错。可是两个州的联合政府人员,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是怎么密切相连起来的,着实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