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很重的药味。
本想打几下的他，变成了质问：
“李慎，你可知罪？”
李慎先是拜了一下，然后微弱的声音回道：
“启禀阿耶，儿知罪。”
“哦？那你说说你罪在何处？”这就有些出乎李世民的意料了。
按照他对李慎的了解，这个逆子至少也要辩解几句吧，尤其是还受了伤的情况下。
只见李慎捂着胸口，喘了几口气之后才回道：
“昨日是儿一时冲动，在阿耶面前动了刀兵，冲撞了龙颜，乃十恶知罪，是不忠，不孝，这是其一。
其二，儿不该对手足兄弟下杀手，乃是不仁不义之举之罪。
儿昨夜一夜未眠，思来想去属实不该，儿愧对先祖，愧对阿耶对儿多年的教诲。
儿因为阿耶的恩宠变得恃宠而骄，横行霸道，鱼肉乡里，坑害百姓，
如今居然变成了一个不忠不孝，不仁不义之徒，儿有罪，请阿耶惩罚。
咳....咳...咳...咳..”
李慎说完再次剧烈咳嗽起来。
李慎的这番话让李世民有些不知所措，他本想李慎会据理力争，或者百般狡辩。
可是没有想到这个逆子居然直接认错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李慎，尤其是现在看上去病殃殃的样子，让人格外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