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波斯铁甲骑挥剑劈向马首,老将手腕翻转,银枪自下而上挑穿对方的裆部,枪尖从肩胛骨穿出,将人钉在枪杆上,铁甲与骨肉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,那人还在挣扎嘶吼,却被老将猛地甩向人堆,撞倒一片敌军,枪尖上的残躯在混乱中被撕成碎片。
白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暗红的血顺着甲胄缝隙往下滴,在马背上积成小洼,却丝毫掩不住那股慑人的锋芒——枪尖滴落的血珠还未落地,下一名帖军的胸膛已被洞穿,心脏挂在枪尖上,随着战马的奔驰来回晃荡。
精骑如潮涌入,马蹄踏碎满地的断肢与脑浆,铁枪刺穿躯体的闷响、骨骼碎裂的咔嚓声、临死前的惨嚎混作一团。
被冲散的帖军像无头苍蝇般奔逃,却被后续的骑兵拦腰斩断,上半身飞出去撞在同伴身上,血与内脏溅满了他们惊恐的脸。
老将的银枪始终在前,枪尖所指之处,帖军的阵型如被沸水浇过的雪堆般消融,残肢断臂在枪影中飞旋,染红了戈壁的黄沙,也染红了那袭白袍,而他的身影在血光中愈发挺拔,枪尖的寒芒比残阳更刺目。
“李文忠!”宋晟的声音带着哭腔,这位与他同袍数十年的老兄弟,终究还是来了。
李文忠的银枪刺穿一名波斯百夫长的胸膛,枪尖从后背穿出,带着一串滑腻的内脏,红的肝、粉的肺、黄的肠缠在枪杆上,随着战马的奔驰甩动,血珠溅在他的白袍上,像绽开的红梅。
他勒住战马,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虽已鬓角染霜,眼神却依旧如当年北伐时那般锐利,银枪指向城头的塔什与米尔扎:“塔什小儿,米尔扎匹夫,竟敢犯我大明疆土!”
三万铁骑分成三路,像三把烧红的利刃插进帖军的软肋。
左路骑兵的马槊横扫,将波斯铁甲兵连人带马扫倒,槊尖挑着断肢在空中划过弧线;右路火铳手齐射,铅弹穿透突厥兵的皮甲,在后背炸出拳头大的血洞,带着碎骨与血肉飞出;中路的刀牌手踩着同伴的尸体扑向攻城的人梯,弯刀劈砍在帖军的脖颈上,头颅滚落时,腔子里的血柱喷得比人梯还高。
塔什在城头看得目眦欲裂,猛地扯下头盔,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卷发:“米尔扎!你继续攻城!我去会会这李文忠!”
他翻身上马,身后的五万波斯重装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出,铁甲摩擦的铿锵声震得大地发颤,马蹄踏过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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