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。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
老大夫躬身应诺，不敢有半分懈怠，上前躬身站定，指尖轻轻落上顾沐雪的腕脉，凝神静气，屏气凝神细细探查脉象。
厢房之内，瞬间落针可闻，死寂得令人窒息。
微风穿窗，轻轻拂动帘幔，带起细碎的轻响，却衬得屋内的氛围愈发紧绷压抑。
沈清晏静静立在原地，身姿温婉从容，看似淡然等候结果，余光淡淡扫过角落立着的小小身影。
顾斯年满脸天真，见她望过来，还开心的笑了笑。
沈清晏皱了皱眉，今日这场局，是因顾斯年而起，但他才六岁，是谁教他的？
苏氏吗？
片刻漫长的死寂过后，老大夫缓缓收回搭在顾沐雪腕上的手指，对着上位的沈清晏郑重回禀。
“回主母，老朽再三诊查，反复确认——这位夫人气血空虚不聚，全无半分妊娠脉象，并未怀有身孕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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